句。
天子眼神阴郁:“令仪才回来多久,你就这般容不下她,迫不及待要将她送走?”
德妃忙为自己辩解:“臣妾冤枉啊,陛下心疼令仪,臣妾又何尝不是?正是因为臣妾疼爱令仪, 才想着为令仪寻一位稳妥贴心的驸马,好让陛下也放心。”
放心?德妃这分明是来闹他的心。
他冰冷的视线几乎要从德妃身上剜下一块肉来:“令仪的婚事朕自有主张, 容不得任何人插手,德妃若闲得慌, 不如在宫里多抄一些书,省得再往朕的公主面前指手画脚。”
德妃脸色发白, 颓然地跪在地上,身心如遭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