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要现写啊?”
她左右看了一看,叫一位宫女下去将她的纸墨拿来,随即将桌子上的绢花给收拾干净留给他用。
“晚晚想要朕写什么?”他转头问。
姜映晚殷勤地在一旁为他研墨,闻言动作停了下来,她凝眉想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却像一团糊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父皇,要不您就随意写上几个字,反正父皇不管写的什么,儿臣都会好好珍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