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娘都是训练了多少年的,你这第一次划船自然是比不上。”
姜映晚被揉得舒服了,像只餍足的猫一样半靠在他的身上, 船娘立在船头兢兢业业地划着小船, 不敢回头往他们身上看一眼。
“手还酸不酸?”天子握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手, 像捧着一团温香软玉,生怕力气大一点就给她揉化了。
姜映晚动了动手腕:“不酸了,父皇真好。”
天子斜看她一眼,唇边带着笑:“就只有你敢这般使唤朕了。”
累了就理所当然地靠在他身上, 手酸了就委屈地让他揉揉,要他哄。他陪着她, 简直像陪个小祖宗一般,而他竟然还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