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我送你的草兔子?”
姜映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眼神躲闪地低下头,硬着头皮道:“天气干燥,我怕草兔子枯了就收进了箱子里。”
她总不能和太子说,你给我做的草编兔子被你爹不小心弄坏了吧。这样好像在告陛下的状,太奇怪了。
太子不疑有他,道:“不过是只草编兔子,若是枯了我再给你重新做。”
姜映晚摇头道:“可是太子哥哥你也很辛苦,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你啦,你做的草兔子就算枯了我也喜欢。”
太子听完她的话眼神更加温柔了,然而想起导致自己近日忙得无从休息的罪魁祸首,又垂下眼眸低声道:“我身为太子,为父皇尽职效忠也是应当的,晚晚不必担心。”
姜映晚看了看他的脸,太子今年才十七岁,本该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如今眼下却泛着些许的青灰,脸色也有些憔悴黯淡,不知道有多久未曾好好休息过了。
这位温润如玉、沉稳端庄的太子殿下难得在她面前显现出了一些柔弱的神态。
她顿时心疼道:“都怪父皇,明明他才是陛下,却将公务都推给你,不行,我要去跟父皇好好说说。”
太子唇边泛起一丝浅淡的笑,继续柔弱道:“父皇也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