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陛下的女儿,真的可以再嫁给他吗?
她不知不觉沉思了许久,直到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这张纸都花了,再换一张写吧。”
姜映晚低头一看,才发现毛笔在纸上停留太久,墨水已经将纸完全泅花了。
小摊主给她重新送过来一张,天子仍握住她的手不放,温声道:“晚晚想写什么,朕教你写。”
姜映晚想起从前自己还是他的公主的时候,他时常握着她的手亲手教她写字。
他站在她身后,浓浓的气息将她所包裹着,她甚至觉得自己满身也染上了龙涎香的味道,熏得她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
“我自己写,不要你教。”她别扭道。
天子松开他的手往旁边撤了一步,叹道:“晚晚果然是变了,从前恨不得天天黏着朕,要朕教写字。”
姜映晚脸一红,她那时不是刚重生回来,一心想要讨好他,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么?她人比较笨,也没有别的方法,只能日日去他跟前黏着,好加深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
她想起他那些维护自己的举动,心肠软了软:“那您教我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