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怀中抬起头,乞求地看着他:“我们一直做父女好不好?我会永远陪着您,不离开您半步。”
他凝视着她雪白的脸庞,按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掐紧。
“做父亲能这样抱你,”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颤抖的嘴唇,声音凉薄,“能这样亲你……”
“能让你为朕孕育子嗣吗?”他目光变得冰冷而残忍,对她沉声质问。
姜映晚嘴唇颤抖,一时发不出声音。
“晚晚你看清楚!”他死死直视着她的双眼,让自己眼中汹涌的欲|望尽显无余,“你看清楚朕如今对你是抱着怎样的欲望!”
她看清楚了,看清楚他眼中让自己感到害怕的黑潮,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看到她脸上的恐惧,他又立马将自己外露的欲望收了回去,恢复成温柔的表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又哭了?是朕吓着了你么?朕有时控制不住,以后会注意。”
姜映晚手指抓着他的衣服,像只受惊的兔子默默流泪,一句话不说。
他又懊恼又悔恨,不住地亲吻着她的头顶:“晚晚莫哭,朕错了……父皇错了……”
最后他又不自觉换上了以往的自称。
听到熟悉的称呼,她眼中才渐渐有了光彩,呢喃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