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撑在他们头顶。
越靠近, 那股无形的威压愈发沉重。王伯低着头,若非靠着强大的毅力支撑着, 腿脚都禁不住想要打颤。小姐这究竟是找了个什么人,气势竟如此慑人?
天子从他手中接过伞,知道这是自幼照顾姜映晚的老人,便客气地朝他点了点头:“劳驾。”
王伯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听到王伯的声音,姜映晚这才想起,不止她和陛下在场。
在皇宫时,她与陛下亲近惯了,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可在自己家里,这还是头一回,还被王伯撞见了。她指尖微微蜷缩,眼圈热乎乎的,不好意思去看王伯此时的神情。
王伯会怎么想呢?陛下生得如此英俊,威仪非凡,即便是前日见过的柳大公子,也远远不及他的风度。王伯一定会对陛下十分满意的吧。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您来了怎么也不带把伞呢?身上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