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幸好这宫里没有皇后太后,她不需要早起去请安。
天子帮她梳拢着头发,下了床榻他又变回那个冷静威仪的帝王,一点也看不出先前荒唐的模样。
“朕年岁渐长,总盼着能再得个麟儿。”玉梳划过发尾,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晚晚多担待些。”
姜映晚抬起头,眼眸湿漉漉的含着春水,没什么气势地瞪着他:“我才不要……”
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耳根,这种闺房私语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天子轻笑,拇指轻抚过她微肿的嘴唇:“除了晚晚,这宫中还有谁能孕育朕的子嗣?”
“您不是已经有太子哥哥了吗?”她话音未落,便觉得抚在唇上的指尖骤然收紧。
天子眸色暗了暗,随即若无其事地执起螺子黛:“来,朕给你画眉。”
这话题转的生硬,姜映晚却轻而易举地被他吸引走了注意力,她警惕地后仰:“您……您别给我画成大花脸了。”
她还记得他先前拿着毛笔在她脸上画小猫的事,还叫郭公公看见了,想起那日的窘境,连脖颈都漫起了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