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一怔。
“你说五年朝夕相处，问我了不了解你，但你呢？这就是你说的信任？”
谢安珩用力抿了抿唇。
“对你来说，只要我加入了夏家，以往的一切就都一笔勾销，我就一定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和那些让你厌恶的豪门人士，和夏景辉没有区别，对吗？”
谢行之嘴唇动了动。
谢安珩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也不指望能听见什么好话：“既然这样，我也要问问你。”
他似乎迫切想要知道答案，但又害怕听见他不想听见的回答。
“这一年来，你有没有过哪怕一次……后悔当初离开？”
后悔？
谢行之注视他墨色的双瞳，内里有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