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轻轻磨咬。
正在他出神时,谢安珩像是终于缓过来了。
他放开谢行之,跟那天一样跪在他身侧,仰起头:“哥哥是不是还在怪我?”
谢行之努力保持镇定:“怪你什么?”
他以为谢安珩要对自己昨天大逆不道的行为进行一番深刻地忏悔,结果他却只字不提,转而道:“我错怪你的好心,差点害你丢了性命……你回来不愿意见我,也是我应得的。”
“……”话说得好听,心里明显不这么想,谢行之被他如怨如诉的小眼神看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