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不上好,连旁边的小护士都能听出他隐忍怒意。
她连忙又去看床上的人。
谢安珩眨眨眼,半个字都没蹦出来,老实巴交地重新躺好,姿势标准得不行。
谢行之在心里无奈,懒得看他,自顾自背过身,将轮椅摇到窗前,望向窗外。
他就猜准了这小子的心思,刚把他找回来,正是黏人的时候。
长这么大一点都没变过,小时候是恨不得把自己拴在他的裤腰带上,走在哪跟到哪,现在看样子是反过来了,要把他走哪带到哪。
在他身后,谢安珩安安静静侧着头,任凭医生清理他伤口处的脏污,甚至剪切掉少许坏死的肌理。
护士反复观察谢安珩,怕他万一太疼受不了,随时准备等着他要求敷麻药。
但他一声没吭,脸色都没变过,好像根本没有感觉一样。
他就这样默默注视窗边那个男人的背影,轻垂着睫毛,整个人宁和又平静,像找回了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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