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今往后,施家再没有翻身的余地。”
他说着垂眸瞥了一眼对方腰腹的伤口。
谢安珩撑起身,又“嘶”一声没了力道,跌回床头。
“做什么?要拿什么喊我帮你,不是跟你讲了不准再乱动……”谢行之蹙眉把轮椅拉近,想将他按回去。
他靠近的瞬间,手被谢安珩握住。
谢行之立即明白他这又是在用苦肉计,想把胳膊抽回来。
“行之……我好疼。”谢安珩侧身躺在病床上,面色虚弱,双唇苍白,这是装不出来的病态。
谢行之收回手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