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一直在频繁和一个人见面,地点跟打游击一样,一天变个样,像是在躲什么。”赵鸿钧摸摸胡茬,意味深长道,“从施家进去以后,这两天才停下来。”
时间点太过敏感,这下不仅谢行之,其他人也神色凝重起来。
“什么人会跟他见面,赵叔心里有人选吗?”谢行之问。
赵鸿钧摇头:“没有,但我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
谢行之:“你讲。”
赵鸿钧:“你确定夏景辉他儿子夏嘉誉是向着我们这边的吗?”
“什么?”谢行之一下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夏嘉誉不可能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