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然有这么反常的变化。
眼前浮出阮凝歌那张惨白的小脸,他心里只有淡淡的心疼,却没有任何的生气。
意识到这点,萧彧珩的脸色微微一变,忽然冷哼了一声:“看样子,是我太迁就那个女人。”
没错,他对别人,何尝有这样的耐心,更别说纵容对方的错。
也就只有对阮凝歌这么纵容迁就而已,可偏偏那个女人根本不识好歹,一点也不懂得感恩。
一旁的助理耳朵一动,听到“那个女人”,顿时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