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做的很好。”萧彧珩看着她柔顺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散去:“以后萧家的人敢说闲话,不用顾虑,也不用故意贬低自己……出了事有我兜着,明白吗?”
明明是宽慰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有隐隐的威胁感。
好像她不这么做,就是不给他面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