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笑的我脸皮都抽了，超丑的，老妈让我缓一会啦。”
陈清荷就让他缓一会，继续梳理着儿子柔软的黑发。
半晌，连不时又忽然发作的间歇性笑声也没了。
陈清荷才问：“那么，在你的‘感觉派’定义里，粥粥，你觉得你大概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呢？”
苏舟捂着肚子爬了起来，从茶几上撕开了一包湿巾，一边轻轻擦着眼角，一边背对着陈清荷，回答她的问题：“首先，先不排除你儿子会孤独终老的可能……妈咪，说好了绝对自由不会催的”
陈清荷无奈了：“说了不催就不催，真的不催你也不强迫你，绝对自由。”
苏舟便继续背对着陈清荷说：“让我想想啊，大概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唔，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啊…？”
就像凡是真的说出口的话，苏舟不会认为这是陈清荷在以并非真实的语言糊弄他，对陈清荷来说，既然儿子这么说了，那么这就不是一种敷衍或逃避，这就是儿子现阶段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心里有事但不想说，苏舟会直接告诉她，妈妈，我不想再讨论这个了。
而现在的儿子正背对她说：“怎么说呢，硬要说点什么的话……是让我会有一种‘以交往关系在一起后、和没有交往时不会有太大区别’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吧？”
儿子又弯了下腰，撕开了一包新的湿巾，背对着她继续擦眼角。
嘴里也在继续说着。
“……感觉这样也说得通……完全说得通！我的择偶倾向也和今天聊天的几个重点一起顺下来了，比如我之所以会倾向于‘交往前后没什么区别’，可能也是因为我的内心本质是高高在上的自大狂，所以我的交往对象必须是我非常了解、没有哪怕一点不了解的类型？……该说是掌控欲强呢，还是我其实格外缺乏安全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