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又在最后时刻匆匆赶到,先不说他真的没哭,就算哭了可能也是……也是那种趴在舅舅的肩膀上红着眼眶安静一会就行了的程度……
…
……
……所以果然不能被算作是哭!就连“要哭”也不是!就算安吉洛没来握他的手、压他的头、对他说那句“别哭”,他也绝对不会像第一次交手落败后那样恍然惊醒般大哭大笑。
顶多、顶多就是把脸埋在舅舅的肩膀上红个十秒钟的眼眶!
苏舟捋顺了自己的想法。
这让他更加自信了起来。
粥清了清嗓子,正要对着收声器郎朗震声地把这段因果逻辑说出来
……然而,在这种互相攻击如赛场的场合里,哪怕晚上那么零点一秒,也可能是极为致命的。
他的嗓子刚清了个开头,台上的恶人鸡翅膀就又抢声开麦。
……很难说是不是借助身后的直播大屏幕看到了粥的近脸,因此凭借自己那非常过分的洞察力故意恼人心态。
“综上。”颁奖高台上的大天使先生如施舍般矜骄高贵。
恼起来的粥也跟着呛声抢拍:“不!这次让我先说!”
“苏舟,想想你在公开场合里大哭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