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只能记得那段时间的铮哥不太爱说话,虽然如果自己拽着贺铮的袖子要去哪里、要买什么,铮哥还是会去,还是会给他买。
初中的时候,苏舟就对“死亡”有了些更明白现实的概念了,但是那个时候的铮哥已经是正在准备体育生高考与签订新合约的职业球员了,初中生的粥能对此做什么呢?好像也只有又为难又小心地发一条手机消息,说什么、铮哥你想找我说话的话我在呀。
所以和新年时闹哄哄的苏家人比起来,贺家的新年是相对冷清的。
而铮哥的妈妈、松清阿姨那里,由于清姨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下面又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虽然清姨那边的老人家都还在世,也不好把两位老人家接过来一起过年。
所以铮哥家的年,是只有三个人一起过的。
……倒也不是说这样就有多可怜或多古怪,现代人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过年的家庭还少吗?
不是那么多,但也绝对不是那么少。
但是和自家比起来,铮哥那边的年的确要冷清不少。
这也是苏舟需要小跑十多分钟才能到贺铮家的原因,在贺家的两位老人还在世的时候,无论是住在军区里还是军区外尤其是军区里,两家的房子实在离得不远,那是慢悠悠步行三分钟就能到的距离,房子的结构规格也是极为相似的宅邸院落。
但是在贺家的两位老人走后,铮哥的爸爸贺韵叔叔就在军区大院的另一个区(高楼住宅区)买了一间房,整家人都搬到了那里。
老宅子自然是没有卖的,但是也没有回来住了。
可能是比起比起空落落的大宅子,一百五十平的五楼公寓间才更有人情味吧。
边小跑边把贺家那边的情况在脑子里顺了一遍,等想得差不多时,苏舟便也站在某间标着502的房屋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