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那么严重的事情,胡杏娘半句关心没有,俞婉只当她不喜欢孩子呢。
如今是闹哪样?不但打算再要一个孩子,家事半点也不肯放手,家宴上周夫人夸俞婉能干伶俐,不如搬回永平卫大家住在一起热闹,还能帮胡杏娘分担。寇建德如今看重寇冲,周家倒台,认可了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有心拉近关系,先叫儿子媳妇搬回来住是第一步,眼看就要答应。
胡杏娘急不可耐,生怕俞婉回来抢中馈,不肯叫周夫人如愿,连俞婉怀像不好的话都能说出口。即使早明白胡杏娘是个什么样的人,见她为了权势连亲孙辈也能利用诅咒,俞婉气得无话可说。帮忙招待了一日客人,一晚都不肯歇,连夜回了梅花里。
胡杏娘不待见俞婉,俞婉也不待见她,更不想住在一起被立规矩,叫她去还不想去呢。不过媳妇对上婆婆,天然吃亏,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万事得做在前头,尤其是孝敬,不能少。
俞婉将朝廷的各色赏赐挑出来一车,叫人给胡杏娘送去自然也没少了公爹,用这些身外物换些安宁日子,并不亏。忙完婆家的事情,俞婉将精力放在了新铺子上面,寇冲有本事,交给她的银钱用不完,但俞婉还是想将铺子开起来,一来自己有个事情干,二来爹跟冯婶年纪大了,要有养老钱。
叫他们在铺子里忙活着,也好打发些时光。三叔损失惨重,早就跟俞婉商量,叫她快将作坊启动,他也好从她这里进货,尽快将生意恢复到原来。
三婶来看俞婉的时候悄悄跟她说,三叔着急呢,他是忙碌充实每日都有进账的日子过惯了,突然一无所有便急得不行。看他上火,三婶也焦,嘱咐俞婉好好养胎,梅花里的作坊一直就没有闲过,重新开张很容易,俞香月跟石头夫妇,衡姐儿并几个帮工都闲着,都想找点事情做呢。
平静的生活被突厥人打破,大家都迫切想回到从前。化隆县被糟践地不成样子,朝廷拨下来了抚恤银子,不过杯水车薪,万事还得靠自己。看大家经历过挫折之后毫不气馁,一个劲儿奔着新生活去,俞婉不好泼凉水,全力支持作坊重新开张。
三叔闲不住便跟爹一起往下面的乡镇跑,收集杂货,百废待兴时节,效果甚微,好在两人乐观,每日忙得笑呵呵,并不觉得辛苦。没事的时候俞婉整日泡在作坊里,吃过饭才回家,连张志诚来告辞的时候也是在作坊接见的。
周指挥佥事的判决下来了,他虽好大喜功、盲目追击,念在一家男人大半战死的份上,并未额外追究家人,不过没收了家财而已,这也算朝廷开恩。而原本滞留下来的官员全部回京接受调遣。
张志诚便是其中之一,这一次还不知道会被派去哪里,若是南方,见面的希望便渺茫了,是以特意来告辞。俞婉没什么好招待的,爹跟三叔陪着吃了一顿饭,封了二十两的路仪,请刘千户相送。
等到集聚在瓜州的各类官员各归各位,算算日子,寇冲也快回来了。他这一去四个多月,虽常收到家书,俞婉还是挺想的。送走张志诚的第二日,张东盛将驿站的书信递进来,是寇冲写给她的,说是后日就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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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吃过晚饭,洗干净头发,俞婉坐在罗汉床前,拿着书信读了又读,看着信件开头‘婉妹’两个字,脸上便热热的。一字一句读完,舍不得将书信放进匣子,便藏在枕头下一同入眠,那些思念的字符仿佛化为实体,潜入梦中,将梦境点缀地芬芳甜蜜。
睡了饱饱的一觉,若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早晨格外好动,俞婉还醒不了。她睁开眼睛,盯着帐子打算喊大姐儿,萱草先进来了,“永平卫那边来消息,说是夫人不好了,昨日半夜便请了大夫,早上还没醒过来。叫您赶紧过去呢。”
俞婉一听便明白事情恐怕很严重,若不是胡杏娘实在不行了,等着去见最后一面,哪里用得着一大早便急吼吼来请。不敢耽搁,简单梳洗过后,套车便朝永平卫去。
胡杏娘昏迷了一晚上,因为之前也有这种情况发生,刘妈妈想去请大夫,寇建德不愿意折腾,直到早上大夫才来。俞婉到的时候已经诊完脉,胡杏娘正在喝药,见俞婉来了还有些错愕,“你来干什么?我好好的,你管好冲儿的家,将你两个妹妹照顾好就是了,用不着你们全住过来。你瞧着这里的房子大,几个主院全是人,总不好将你们安置在又窄又小的客院,冲哥儿跟芙儿恐怕习惯了化隆,离军营又近,正方便呢。”
便是如今寇冲身有爵位,好大一笔俸禄还被胡杏娘掌管着,她不但害怕俞婉抢她的掌家权,更怕俞婉借机将寇冲的奉禄全拿回去,是以竭力阻止俞婉过来。俞婉明白她的意思,趁着刘妈妈喂药,道:“听人说娘昨晚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