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明白一般,惨笑道:“我就怀疑是你,我的马车好好的,怎么会翻下山崖,丫头们皮都没破,怎么就我这么倒霉,腿断得没有一点治愈的可能性,原来真的是你。不过,看着我这双腿,是不是又想起俞婉了?她可比我惨得多呢,半个身子被乱马踩得稀烂,都看不出原型了。听说她是被砍断了脖子死的,就剩一指宽的皮连着脖子跟脑袋,你再去晚一点,头都不知道叫人踢到哪里去了……”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俞罗衣憋得脸通红,可她不甘示弱,寇冲此刻多用力,就说明他有多心痛,“……咳咳、咳……你现在掐死我,她也回不来,都死了两三年了,腐蚀地只有一把烂骨头了。那些野蛮人也没用,俞婉虽然废物,到底有一张好脸,怎么没糟蹋了再杀?一想到你爱得要命的人给一群男人睡,我就要开心死了。”
寇冲低着头,狰狞道:“你要想,我可以让你试试。”
俞罗衣浑身一僵,她相信他做得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个杀神畜生,他所有的好跟温暖都给了俞婉,所以对她这么冷酷。可她已经失去了仙露,这辈子完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反正,我这辈子赢了她,我就是比她好。我嫁得是指挥使,就算死,也是指挥使夫人,俞婉呢?孤魂野鬼一个,周家的祖坟都进不了,你以为她在周家好过吗?你以为周少爷有关心过她吗?她就是一个笑话,死了也争不过我,我就是比她强。”
这样一喊,好像也给了自己信心似的,俞罗衣心绪稍定。她疯狂地盯着寇冲,她是真喜欢他啊,偏偏他不识抬举,可就算他们相看两厌,死后还是要葬在一起,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