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都被邪祟污染了?”
常御史怔了怔,感觉张道判的语气不太对劲,手摸上腰间佩剑,却还是点了点头。
顾县令笑了笑,说:“这话可不能乱讲,不知常御史可有证据?”
“此印便是证据。”常御史取出官印,又摊开手心,想要给两人看一看自己被烫出的烙印。
这一摊手,他自己愣住了。
半炷香前还鲜红得像掉了层皮的印记,此刻竟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