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连忙从告状转为撇清关系,咸恒帝却已决定,要为一双儿女讨回公道。
他撑着病体,一日之间,杀尽宗室,弥留之际,还不忘软禁在宫中的二皇子。
软弱了一辈子的咸恒帝,在人生的最后一天,提着二皇子残留着惊恐之色的头颅,跌跌撞撞走到二皇女面前,惨笑道:“就让你二哥,看着你登基吧,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皇位啊。”
看着状似疯癫的咸恒帝,二皇女依然冷静得像一块坚冰,她不疾不徐地跪在青石砖上,沉声说:“父皇福寿连绵,不过微染小恙,必能康复,何出此言?”
咸恒帝一怔,头一次正眼看这个女儿,直到此时,他才知道长女为何将身后事托付给她。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她都能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或许没有长女的正直,却一定能坐好那个位置。
“好。”咸恒帝露出长女去世后的第一个微笑,“你这样,很好。”
他抛开二皇子的头颅,喘着粗气,亲手写下了传位的圣旨,便欣慰地闭上了眼睛,去见妻子与儿女了。
二皇女捞起染血的圣旨,走到了御座上,第二年,改年号为永熹。
同年,内宫中一名皇长女旧部,向永熹帝请旨致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