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是干嘛用的了,这些焗蜗牛就像蘑菇一样,长在府君肉山上,她得用镰刀一个个把它们割下来才行。
李昼拍了拍肉山,应该拍的是后背,但也有可能是屁股:“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马上就好。”
肉山哼哼唧唧地说:“嗯呢。”
病人的态度很好,还自带了蜗牛宴,李昼也就十分上心,举起镰刀,便向其中一只焗蜗牛砍去。
谁知,下一刻,汇聚成数只硕大蜗牛的螺旋形肿包,自己从肉山上脱落下来。
包裹住它们的黄油,亦滋滋冒出热气,温度倏地提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