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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乐伎之女, 现在的新科进士盛儿,走进了万年县的衙署,递出了腰间的官印。
一名衙役抓起棍棒, 面露警惕之色,一眼瞥见刻有“万年令印”的青铜官印, 缓缓睁大了眼睛,呆滞片刻后扭头就往衙署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县令大人来了!”
盛儿微微一笑,把官印挂回腰上,负手打量起面前的万年县衙。
衙署面宽四间, 青砖重檐, 东西两侧各有一座鼓楼,门庭错落有致。
走进大堂,正中央挂着一面“明镜高悬”的匾额,两侧楹联“我如卖法脑涂地,尔敢欺心头有天”。
匾额下方一张公案,背设一面云雁扶摇而上的屏风,两侧摆放着“肃静”“回避”的仪仗。
整体看来,这万年县衙高峻威严, 井然有序,不愧为直属京城的大县。
这样的大县县令,原本轮不到盛儿这么个毫无背景的孤女。
谁让最近皇帝正跟世家斗法, 她又是新科进士里最了无牵挂的一个。
右相把自家儿郎都下了狱, 却花了大力气保她当这个万年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