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根惊慌失措的鱼叉。
成了精的物件们东躲西藏,生怕被这活阎王撞上。
终于,在李昼转过大半个村子后,来到了王家祠堂。
奇怪的是,王家祠堂里供奉的牌位上,却没有一个人姓王。
“石承佑、石继业、石建勋……”李昼认着牌位上的名字,到“石赟”时顿住,瞥了眼身旁的婉娘,低头钻研起了供桌,好像桌子上有什么机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