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尚未定论,放心。”
李苑含着忧郁的眼睛方才扬了起来。
太子询问地看着他:“脱身之法可想好了?”
李苑颔首,指尖沾着香灰在桌上写了一行字,再用衣袖拂去。
“堂兄帮了苑儿这回,苑儿永生铭记在心。”
两人目光相接,一悲怆一宁静皆是天衣无缝,谁也无法看出对方的心思,是真,还是假。
太子点了头。不过坐了一会,安抚了李苑几句,随即便走了。
影四本是要来回禀李苑,在门口撞见了偷听的仆人,顺手扭送到李苑面前。
影四看过他的眼睛,并无奸细监视嫌疑,不过是无心偷听而已。
李苑斜倚在椅上,长发顺着肩头垂落在地,漠然垂眼看着底下跪着的仆人,瑟瑟发抖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李苑缓缓起身,抓住那仆人的衣领,自影四腰间百刃带上抽出匕首,微抿着唇,一刀掼穿那仆人的心口。
飞溅的鲜血染红了李苑的丧服和长发,染红了崭新的蒲团,染红了雪白的挽联,染红了供台上菩萨的脸,一滴鲜血顺着慈悲的眼睛缓缓滴落。
影四眼神露出一丝惊诧,沉默地从李苑手上接下了仆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