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意。
再粗大的绳结也只能在穴口蹭蹭,就算吃进去了也操不到里面,这只看得到吃不到的快感,只勾得人越来越痒却不解痒。
很快,许庭良就用屁股蹭着绳结把自己蹭得淫水流了一大摊,尿道口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都把尿道棒顶出去一截。
铃铛随着他发颤的身体叮叮当当的响着,许庭良吊着手挺着胸,忍不住开始细细的呻吟起来。
屁股被磨得好痒……流了好多的水……后穴好想要……
呜呜呜……蛋蛋好像被磨破皮了……好痛……可是好舒服……
要是能再操里面一点就好了……嗯……嗯嗯嗯……绳结要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哈……能操一操自己的骚点就好了……
呜呜呜……被炸着毛刺的麻绳操后穴肯定会爽得尿出来吧……
徐文泰清洗完屁股出来就见到这么一副淫荡的场景,男人踮着脚,麻绳被深深地勒进屁股缝里,屁股后面的那一个个绳结上挂满了湿漉漉的骚水,整个房间仿佛都好像飘着一股骚味。
男人还挺着红彤彤的屁股往前走着,用蹭得通红的屁股去吃前面那一个比一个还要大的绳结。
徐文泰看着这一幕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直直的盯着,整个身体突然涌起了一股剧烈的渴求和瘙痒,他跪在地上急躁的朝黎璐爬了过去。
黎璐看着爬过来的一只野狗,她看着徐文泰眼里饥渴难耐的目光,丢了个狗链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