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似是责怪的话。
“乖孩子,别再让我担惊受怕了。”
穆冬蓦地伸出手,一下子扑到对方身上,把身前的男人死死抱住了。
陆砚之没躲也没推开他,只虚虚的环住了他的腰。
“仔细你的胳膊。”
穆冬哪里顾得上在意这个,他一时热血上头,只觉得什幺都无所谓了。
无所谓对方为什幺喜欢他,也无所谓对方到底想怎样对待他,哪怕对方是想将他当个笼子里的金丝雀养着,他都心甘情愿。
陆砚之并不知道这几息之间,对方的心思已经起起落落,偏离到了什幺地方。他只是单纯的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只是没想到,刺激给过了头,把他的小豹子彻底驯服帖了。
如果让他知道他好不容易给对方惯出来的那点小性子又都打了水漂,他估计得捂着脸郁闷一会儿。
不过当下陆砚之只是松了口气,他把人搂在怀里揉了揉脑袋,然后又细碎的亲了亲。
“好了,锅里的米要煮熟了,别撒娇了,我去给你熬粥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