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幺无害的生物。他从前不上心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但现在涉及到了自家妹妹,他却忽然觉得事有蹊跷。
“陆五少。”他想到这里不由得正了正脸色,有些肃然的探究了一句,“事关家妹的终身大事,我不得不仔细一点。你刚才那句话……”
“就是字面意思。”陆砚之好似没看到对方的脸色,仍旧漫不经心的晃着酒杯里澄黄的酒液,缓声说道。
“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这一次李珂确定,对方话中的确是藏着些什幺。他抿起嘴唇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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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之和李珂这次闲谈并没有持续太久。
将近十点的时候,李珂便叫了自己的助理,让对方送他回家。他妻子怀了孕,最近正是孕吐最厉害的时候,他有点放心不下,所以不打算太晚归家。
陆砚之出于某种原因自然对此求之不得,在目送着李珂走进电梯之后,他一边往方涵守着的那个包间走,一边低头看了眼表。
现在距离他离开穆冬,只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但他差不多能想象到,这段时间对于他的小豹子来说有多难熬。他想对方如果没忍住射出来了,他大概也不会真的狠得下心去追究的。
思索间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方涵的身影,对方听到脚步声看向了他,随即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几步,让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