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结果也放在桌上,给大家看。
“突然觉得好变态。”陈艳彩忍不住说。
谢纪白紧紧皱着眉,说:“所以,那个人将一只干花放在书里送过来的用意就是这个?”
以前,那个灰色风衣的男人是用文字记录下他做过的案子,然而现在,他似乎觉得仅仅是文字太过单调了,他开始又有了奇思妙想,开始寻找新的突破。
大家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