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叶蓁伏在他的肩上,“你是说哪个故意?”
他们对视,两道视线粘稠的胶在一起。
许久,他们相视一笑。
叶蓁感叹,“陈清濯,你真是个疯子。”
陈清濯反问,“你难道不是?”
只有疯子才会不约而同地有病的拿着户口本就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