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光秃秃的白里还留有一细线戒痕。
薄唇勾惹出淡淡的嘲,他大拇指指腹徐徐转动着指上的铂金戒指,望着对面那个乖顺着眉睫的少女。
少女似乎感应到他的眸光,花蕊丝弯翘的睫毛冷不防地颤了颤,假装托词站起身。
“绿茶没有了,萧总,我上楼给您拿。”
不等他应声,那片如墨如烟的娇丽可人便从眸心溜了去。
骤时,会客厅只剩二人,祁宥昭软软支起身子。
“正好,我也去看看我家君子,表哥,你自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