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骄矜得有几分可爱嘛。”
萧砚丞拾住她的温热雪腕,屯在掌心里,捏了捏那绵柔手心,继续模仿男孩的语气:
“男孩十分坦荡地承认:对,那又怎样?”
“小女孩这时才发现自己只及男孩的胸口,她两腿一蹬,站上长椅。在身高占据上风后,她指着他的鼻尖,毫不相让:我要你道歉,你必须道歉!”
“男孩虽然需要微微仰视,但也是第一次见这样骄横的小女孩,他也自幼被众星捧月,当然不肯认输。”
“他说:不可能,你擅自闯入我家祠堂,本就不应该,我刚才只是略施小惩。”
“小女孩气鼓鼓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男孩说”
“哈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