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憧憬,而是身体本能的需要与追求。
苏倦趴在长凳上侧对门口,腰间和腿根、脚腕分别被麻绳绑住。他将头埋在手臂之间,静等着惩罚开始的一刻。
穆云城没让他等太久。
沉香木做骨的折扇压上苏倦臀峰的瞬间,门外的闲言碎语顿时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场即使在燕朝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公开处刑。
‘啪’
折扇落在布料上的声音略显沉闷,但留下的痕迹却清晰可见,纵使看不见皮肉伤情也能猜出穆云城用了不小的力气。苏倦一声不响,倒是门外有人小声惊呼,大概是哪家未婚的小公子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