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人无措。
可他心底却也涌上一点莫名的愉快。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呢喃,只是加快了操弄的频率,更快地在糜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过了一会儿,他把人放下,让对方扶着栏杆朝后翘着屁股,自己则插进去做最后的冲刺。
江祈感觉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紧,知道他要射了,嘤咛地摆着腰,叫他射到自己里面。
“射进来……哥哥……贺尧,全都射进来,射骚逼里……给骚货配种……”
“给你配种,”贺尧低喘道,“怎么,你不要江曜了?”
“嗯……不要他了……他不听话……”江祈迷迷糊糊地回了头,有些茫然地盯着贺尧,浅浅地笑了:
“给你生……生孩子……呃!”
“干……”
贺尧投降了,茎头猛地一跳,射了。
……
激情过后,贺尧到底还是还保留着几分做老师的自觉,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方午睡用的睡巾,拜托江祈帮他打着手机里的手电,去厕所把毛巾打湿,回来把办公桌和窗台边的各种污迹擦干净了再走。
江祈跟着他离开教学楼,问起他宵禁的事。
“早过了。”贺尧的语气里有点无奈。
江祈便说:“那我们去酒店。”又心情很好地补充道:“房费我付。”
贺尧切了一声。
江祈以为他答应了,拉起他的手要走,却被他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