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紧贴在一起,耸动腰枝,上下摩擦着,口中泛出隐忍又浪荡的呻吟。
“嗯……老公……小逼湿了,干……干骚穴……啊……”他小声嗫嚅着,又拨开自己菊口那娇嫩的褶皱,把里面骚红的肠肉露给对方看。
肠道里的穴肉不断蠕动着,经过手指微微一挑,一丝一丝的水液跟小溪似地流出来,滑到肉柱上,把茎身涂得滑腻水亮。
“嗯……老公……老公……小逼好寂寞,要大鸡巴插……”江祈握住贺尧的肉茎,按到自己的肉洞口,用凸起的筋肉狠力摩擦自己的小穴。他的嘤咛声渐渐大了起来。
骚货!
贺尧心里骂着,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淫浪模样,抬手打过他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老班,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的少年突然地问。
“你别管,”贺尧没好气地说,“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懂,三角函数早讲过了你一点课都不听是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上的美人已经忍不住跪直了身体,握着他的肉棒抵住柔软的逼口,一点点往里头进了。
“y=sinx的图象怎么画?”电话那头问道。
“你自己看书上的笔记不行啊?”
“没做笔记。”
“……”
“老公……老公……啊……”
江祈撑着他的肩头,那双水红的眼睛泛起雾汽,视线往下,斜斜地睨着他。他才把肉棒坐进去一半,穴道便被卡住了,冠头和壁肉紧贴着,那分阻尼感强烈得叫人头皮发麻。
贺尧现在上下两个头都大,想了想,小声喊江祈先退出来,示意他让自己把题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