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湿了一片。
言蓁扭腰,用为数不多的力气闪躲转身,差点就要翻掉下沙发,被他伸手捞回来,固定在怀里压住。
赤裸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摩擦着升起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体温和心跳互相传递,交叠着仿佛合为一体。
“够了……”她声音都有点发颤,尾音黏糊,又软又媚,“……你不许再……”
“再什么?”陈淮序低头,伸手撩开她额前被汗打湿的发,亲了亲她湿红的眼尾,“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他起身,从一旁的茶几上抽出两张湿巾,细细地擦拭手指,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言蓁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猎物,而陈淮序就是那个刽子手,正在好整以暇地磨刀。
“不准再弄我!”7﹑10﹑588 59ˇ0.日﹐更
“怎么弄?是这样吗?”他扔掉湿巾,又俯身下来,拨开她腿心布料,微凉湿润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软嫩的阴阜,包住,来回略微用力揉了几下,她浑身发麻,手指掐紧他的胳膊,长睫微颤,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把手心打湿了一片。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喘息:“宝宝好敏感,怎么能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