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淡风轻地聊着天,完全看不出桌子下,其实正在进行一场奇异又亲密的暧昧博弈。
言蓁紧张极了,放下叉子,用双手撑着椅子,借力往回收腿,猛然一下,终于从陈淮序手中逃了出来。但由于用力过猛,她控制不住地向后磕了一下椅背,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言昭转头问,一桌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没、没事。”言蓁慌忙将脚踩进鞋里,脚心好像都是滚烫的,“我去一下厕所。”
镜子映出言蓁略微泛红的脸颊,水流冲刷着她的双手,她心不在焉地交叉指尖搓洗着,越想越气。
凭什么?
怎么陈淮序对别人就那么绅士礼让,对她反而斤斤计较、变态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