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
操场上夜跑的人很多,主席台上的音响放着音乐,缭绕在夜空之中。
言蓁微红的耳朵被掩在漆黑的夜色里,她抱着双臂:“我耳朵不太好,好像没听见你刚刚说了什么。”
陈淮序闻言,转身走上主席台,向控制音响的人要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