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观喜欢这样。
他喜欢在自己的私有物上,进行某种宣示主权的行为。
很棒、滋味美妙,且很有成就感。
他先占有了内里,再侵袭了外在,所有一点点印刻在光洁皮肤上的痕迹,都能让小狗青涩而瘦弱的身躯绽放出无与伦比的情色艳丽。
当真……美妙极了。
此刻麦镜已经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是脸色灰白,虚弱地被郑殊观抱进了被子。
但被子能遮光,却挡不住恶魔。
男人靠近,宽厚的大手在被子下缓慢地滑动,掌心带着一点湿润,一寸寸摩挲过他的肌肤,连关节都不放过。
他居高临下看着睫毛狂颤却无力反抗的小狗,突然倾身过来贴耳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