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哪里躲得过这样的突然袭击。
郑殊观正一心一意要麦镜还他欠下的债,也不顾麦镜是否能承受得住,只一个劲地将舌头伸进去,死命地挤压着,亲吻着,占有着。
这种程度的亲吻,别说是现在,哪怕是之前,麦镜都遭不住。
很快他就因身体本能而急速挣扎,几乎是以仅剩的全部力气在激烈反抗,由于骨架纤细,皮肤白皙,身材瘦弱,皮下青紫又多,能使出来的力气还特别小,像极了在玻璃罩下因找不到出路而仓惶飞舞的斑斓蝴蝶。
更过分的是,郑殊观都没来得及出手镇压,麦镜就先一步软了下来。
一种对眼前的状况发展无能为力的茫然瞬间击中了麦镜,先是从五官的细微变动中透骨而出,随后顺着锁骨的凹陷流向胸膛,细细的腰身在丧失了支撑的力气后,向后塌陷,整个身躯都显得愈发单薄柔软。
郑殊观毫无办法,他实在吃这套。
无可奈何地退出了对方的口腔,他双臂搂抱住仍旧处于昏迷中的麦镜,发出切实的困惑和纯真的愉悦之声:
“好可爱哦,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