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挺立的性器上。
一瞬间的肿胀感,和随之而来强烈的瘙痒感,让麦镜发狂尖叫:“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
此时郑殊观的动作比之前多了一分狠戾,无视麦镜剧烈的挣扎和可怜的呜咽,那粗硬肿胀的巨大凶物猛地拔出,又强力地撞击进去,这种激烈的抽插让麦镜无比恐惧,他觉得他应该等不到后面的人来分担,就要被郑殊观插死在这里了。
“我错了,郑殊观!我不想了,不胡思乱想了,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呜。”
这种不在时间许可范围的求饶,便是无效求饶。
深肉色的粗大肉刃在深红的肉穴中狂进猛出,进出都有意狠狠擦过前列腺点,白嫩的腰侧又多了十个鲜红的指印。
没有被放过的麦镜,被干到嘴角流口水,双眼发直,很快就被这前所未有的凶狠操干,送上了绝顶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