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话,他等了一会儿,人一直不醒,便叹口气,将这只可怜的小狗从阴暗角落里挖出来,抱在怀里。
此时已是夜深。
冰蓝的眼底倒映着怀中蜷缩不安的身影,夜灯的柔光让他咄咄逼人、富有攻击性的眉眼柔和下来,流动的风都带着暖意,以致于他的嗓音听起来华丽而唯美,浪漫至极:
“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你觉得呢?”
于夜深人静处,他轻笑着,叫出了曾在内心千万次隐晦喊过的称呼: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