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事情,你这小孩读高中吧?”
“嘛,还好吧。”感觉太宰治的主意貌似打到了自家孙子身上,奴良滑瓢模糊地说着,企图转移话题,“我听你们邻居说你们家只有一个小孩住,怎么?没有在人的面前展露模样吗?”
“嗯?为啥让他们看见,这个没有必要啊……”太宰治疑惑地歪头,“能够看见的自然是看得见,看不见的人自然是看不见,又有什么必要去特意展露的呢?我留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好玩。”
他摇晃着酒杯,看着那酒水在酒杯中荡起波澜,轻声说道,“这个世界无聊透顶了,神明也没什么好玩的家伙,地狱倒是很有趣,但总过去也不好,会被那个讨厌的鬼神捉去工作,所以啊……寻些乐子很麻烦的。”
招了招手,那放在柜子上的合照飞了过来,太宰治指着其上的泽田纲吉,朝他们说道:“看,这就是我养的崽,是不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