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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硬了,真恶心,我忍住翻腾的胃部,赔着笑去了洗手间。
我知道李逑是想趁我喝醉对我下手,但我喝酒其实不会上头得这么快,我跟经理说了一声,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到了楼下,酒劲已经上来了,我扶着栏杆 一步一步往上爬,天色已经很晚了,只有老式的过道灯,虚虚地晃在脸上。
我脚下踉跄了一下,跌倒在楼梯上。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拉起了我,并把我靠在了扶梯边,便绕过我向上走。
我抬头去看,只看见少年脑后稀碎的头发,已经转过楼梯拐角的半张侧脸,昏黄灯光下,他撞入了我的眼。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江叙,和他姥姥一起住在7层拐角,那天是他下晚自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