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摩擦的丝丝痛感,让我皱起眉,江叙一只手撑在我头边,另一只手抱着我的腿根不让我滑落。
我忍不住哼声,痛感里渐渐多了些趣味,唤醒我软下去的性器,缓缓立起,在我的腰腹处。江叙低头吻我的胸口,甚至轻轻咬我的乳头,我忍不住抱住他的头,在刺激中失神。
江叙的喘息太过性感,让我跟着喘息起来,他的性器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在我的深处,从尾椎蔓延出来的快感,让我的身体颤抖。
百来十下的抽插,彻底征服了我的灵魂,我忍不住软了腿,江叙抱着我坐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到了更深处,我哼了一声,难耐着想去抚慰自己的性器。
“今天你只能被我操射。”江叙抓住我的手,让我环住他的脖颈,随即又抱着我上下动作起来。
“江叙…太快了…”我咬着牙不让呻吟溢出来,江叙察觉到我的意图,吻住我的唇,将我未说出口的呻吟通通吞进了肚中。
又是一次重重的插入,我的身体僵了一下,过大的快感还是让我射了进来。江叙伸手摸了一把,粘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腹肌处流下,“你射了阿溯,”他看着我失神的双眼,又重重动作起来,动作又快又凶狠,把我的灵魂又拉回它该在的地方。
我不知道江叙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余光中只看见他抽出性器,把那个装满的袋子随意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看着那个还没消下去的昂扬,有些愣神。江叙又拿出一个方块,准备拆开。
“别戴了吧,”我轻声道,“我想让你就这么进来。”
江叙愣了一下,笑道:“会生病的。”
“清理好就不会,”我红着脸把头埋入他的脖颈,“我不想你戴。”
然后一个火热毫无隔阂地闯入那个幽谷中,开始放肆地探索起来。
25.牙印
做完已经是深夜,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是浓郁的麝香,江叙打开窗,转身把我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