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稳得冷冷清清一条线。
“那也得多休息休息,反正我睡不着,多守一会儿无所谓。”
闻弛轻描淡写带过,伸手捡起自己马甲穿上,衣服收走,叶云然突然觉得自己怀里空了一下。
鼻尖的白兰地信息素味随着衣服离开消散了,叶云然手指动了动,而后不着痕迹松开了。
方才他差点抬手去留下那件衣服。
叶云然垂下眼睫:……我还没睡醒吗?
他到溪边洗了把脸,溪水清凉,用发带把头发扎好,本来扎成了垂下的小辫,叶云然对着溪水看了看,忽然把头发重新打散,然后扎成了高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