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问:“还有事?”
温伏趴在枕头上点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就小声喊:“薄哥。”
带点没睡醒的鼻音和腔调。
“嗯?”
“薄哥,”温伏又喊了一遍,同时往床外侧蹭蹭,“我晚上,能跟你换个位置睡吗?”
两个人一个月以来一直睡一张床,费薄林每天起得早,为了方便下床,都是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