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阳台,他心道不好。
费薄林一个箭步往后撤,一转头,正撞见温伏把脚往阳台的积水里放。
水其实不脏,阳台所有的瓷砖和地面,被费薄林来来回回擦得锃亮,每一个角落甚至砖缝都找不出灰来。
可费薄林自己洁癖,便不准温伏把脚放进去。
温伏脚尖刚挨着水,一瞅费薄林回来了,不情不愿地把脚缩回去。
费薄林一走,他又把脚放下去。
这回刚伸到半空,费薄林就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