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得偿所愿,如今又为什么这么恨我?”
霍云鹤流出血泪:“我早就知道,迟早李清元要将我当做弃子!你父亲藏着那样大的秘密,当初竟然没告诉我,连死也不把山河录拿出来,他算什么好友,我栽赃他,不过是让他死的有价值些。而你本应该是我们霍家儿媳,却联合外人抵制自家,自己落得个逍遥!”
苏黛轻蔑一笑:“你落得如今地步,活该。”
霍云鹤攥得牢门松动,萧远回来寻苏黛,见霍云鹤睚眦欲裂,忙将苏黛护在身后。
“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黛摇头:“没事,我们走吧。”